#藏源#《目失症》

昨晚一口气写完之后感觉有些烂尾x所以我想问问你们要不要我再加个甜出屎的后续啊(躲),以及希望看完能随口评论两句quq建议也好感受也好都可以的
#藏源#
《目失症》
岛田源氏觉得不对劲的时候,他的视力已经在急剧下降了。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太累了,也许应该少去游戏厅,但是慢慢的,他感觉自己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了,除了一个人,他的兄长岛田半藏。
作为一名武士,近视什么的可以说是奇耻大辱,因此源氏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。直到某天晚上他睁开眼,黑暗笼罩着他的眼睛,甚至连星星点点的亮光都没有。源氏凭记忆磕磕绊绊地摸索到半藏的房间,推门而入,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时跌跌撞撞地扑向对方。
“兄长,我害怕......”
半藏看着自己怀里这个似乎永远长不大的弟弟,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。
“没关系的,源,我在。
半藏为源氏保守着秘密,而源氏自那以后就一直躲在房间里面,反正他一直以来都不参加训练也不出席家族会议,因此倒也没有人关心他的事情。
源氏总是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,等待着他世界中唯一的光出现。只有半藏来找他的时候,源氏才会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生命的躯体中传来心脏的跳动。
“半藏啊,今天的会议源氏也没有来吗?”半藏被长老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一跳,他低着头“嗯”了一声。那长老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样,皱起眉头说道:“你看,你们身为兄弟,如今你成了家主,源氏作为你的胞弟必须要协助你一同治理家族,可他却总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……你是不是该管一管呢?”
半藏知道自己的弟弟从来都对继承大业没什么兴趣,而自己也并不想日后逼迫他去成为一个中规中矩的家臣,可是他毕竟是岛田家的二少主,也许自己是太过惯着他了吧。
源氏闭着眼睛坐在榻榻米上不知道正在想什么,虽然他现在睁开眼睛也与闭眼无异,但他还是愿意闭起眼想事情,大概是因为这能让他忘记自己的病症。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,源氏兴奋地睁开眼睛,看到半藏走进来,他急忙跑过去,缠着半藏问一天的见闻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知道外面的世界今天又发生了什么,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但是半藏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耐心的回答他一个一个的问题,而是端坐在那里,看着源氏的眼睛。
“我们需要谈一谈。”
源氏赌气似的背冲着半藏,捂住自己的耳朵:“反正又是长老们给你灌输的大道理吧?我已经听腻了!”
“源氏!”半藏提高了音量,“我知道你现在这个情况很不方便,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分担一些事情,这个家族还是要靠我们共同的努力才能变得更好。”
“你总是甘愿为这个家族付出你一切!明明它不值得你这样!”源氏转头喊道,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连你也看不见了,兄长,带我离开这里不好吗,我们一起到外面去看大千世界,我想听你给我讲你所看到的一切……”
半藏打断他的话,用手拽过源氏的衣领:“可你是岛田家的二少主,怎么可以置家族于不顾?你想让祖祖辈辈辛苦建立起来的这个家毁在你我手里吗!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不要再闹了!”
“可我爱你啊!哥哥,我一直都……”源氏哽咽起来,声音微微发着抖。
仿佛儿时的某个清晨,在睁开眼看到身边的兄长时,睡眼惺忪地伸了一个懒腰,然后在对方耳边偷偷的一句:“源长大以后要做哥哥的新娘。”
半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自己的弟弟,他以为源氏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了,再也不是那个会因为自己养的灵雀死掉而哭闹不止的小孩子了,不会傻傻地立下什么以后要嫁给哥哥的誓言,但现在看起来,自己的弟弟一直都没有变。
“别胡闹了,我只是一直把你当作兄弟看。”半藏低下头,不敢看源氏的表情。
没有意料之中的哭泣,源氏沉默了很久,然后有些自嘲般地笑了笑。
“兄……半藏,既然如此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你就去做你的‘家主’吧。”
——伟大的竜神啊,但愿我没有做错。
半藏站起身,他看见源氏眼中有丝丝水雾升起,但又被狠狠地抑制住不汇聚成泪珠流出眼眶。他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,而是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那天的对话之后兄弟俩再无交流,而原本由半藏送来的饭菜也被交给下人去送。源氏不知道自己眼睛的症状有没有更加严重,因为半藏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。他很想跑到半藏那里对他的兄长大声地抱怨,然后再扑进对方怀里,肆意地哭个够。但最终他也只是缩在被窝里,小声地嘀咕着“太过分了”。
这样的冷战一直持续到一个月之后,源氏在睡梦中被人叫醒,他有些难受地睁开眼睛,想看看是谁打扰了他的美梦。
“源氏!你都做了些什么?!”
——这是兄长的声音?但为什么我看不见他的样子?
源氏眨了眨眼睛,但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,他只能听到半藏愤怒的声音:“为什么我只能看见你了?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摸索着,摸到半藏的发丝之后停了下来,接着缓缓地说:“兄长,我们决斗吧。”
虽然看不到半藏的脸,但源氏猜想他兄长的表情一定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发言而变得惊讶。其实他是知道的,半藏为什么会突然患上和自己一样的症状,而自己又为什么变得连半藏也看不见了。
他也知道,如何才能让这样的病症痊愈。
——太过分了。
两人都拿好自己的武士刀,并且面对面站着的时候,源氏冲面前笑了笑,即使什么都看不见,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半藏就在那里。
耳边是刀刃划过时的风声,源氏能感到半藏的每一次攻击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,自己的兄长,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认真啊,他不禁感叹道。
当半藏的刀再次划破空气直冲自己而来时,源氏没有摆出格挡的姿势,而是让手中的刀直直地掉在地上,然后用胸口迎上锋利的刀刃。
即便做好了准备,但当长刀刺穿自己的身体时,源氏还是因疼痛而皱紧了眉头。浑身的力气仿佛顺着伤口倾泻一空,源氏无力地瘫倒下去,却被半藏接在怀里。
“刚才为什么不躲?”半藏感到很愤怒,他觉得自己仿佛被羞辱了一般,“你想让我失去了视力之后再失去自己的弟弟吗?!”
“哥……我都这么难受了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源氏躺在半藏的怀里闭上眼睛,就如同小时候依偎在兄长的怀里安详地沉沉睡去一样,“没关系的,哥,我在……你会没事的。”
半藏刚想说话,突然发现眼前清晰起来,四周的景物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。他看见地面上布满了血迹,蜿蜒着扩散出诡异的图案,映入半藏的瞳孔,烙在他的心上。
“你看……”源氏将不断涌入口腔的鲜血咽下去,用仅剩的力气说道,“我说过了,你会没事的……”
半藏痛苦地捂住眼睛,此刻他宁愿什么都看不见,也好过眼睁睁地目睹弟弟死在自己的怀里。他觉得源氏的气息逐渐变得微不可闻,却没有任何办法挽救他急速流逝的生命。
直到怀里的人变得冰冷,半藏才动了动僵硬的胳膊,然后俯身轻轻地在源氏的眼睑上印上一个吻。
——也许这对你来说才是自由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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